索爾.貝婁去世,享年89

Saul Bellow (1915-2005)

* “Nobel Laureate Saul Bellow Dies at 89″:http://www.sfgate.com/cgi-bin/article.cgi?file=/news/archive/2005/04/05/entertainment/e154342D12.DTL
* “Saul Bellow – Biography":http://nobelprize.org/literature/laureates/1976/bellow-bio.html
* “Critisism on Seize the Day":http://www.saulbellow.org/CriticismandReviews/SeizetheDay.html

今年有蠻多重要且有趣的人都去世了…… 在此紀念他,並懷念一下讀 “Seize the Day":http://pinkmonkey.com/booknotes/monkeynotes/pmSeizeDay02.asp 的那段美麗時光。

廣告

6 comments

  1. 选择俄罗斯文学还是摇滚乐?

      陈耀成:在60年代,你是其中一个最早试图泯灭“高级文化”与“低级文化”界限的人。现在,30多年后,我们见到“高级文化”或所谓传统的经典,正遭到流行文化和多元文化主义的围攻。今天,我们生活在一个完全多元化和全球互相浸透的时代。它被很多人,包括我本人,称为后现代主义。到目前为止,你对后现代主义的反应似乎基本上是敌意的。

      桑塔格:我从来不觉得我是在消除“高级文化”与“低级文化”之间的距离。我毫无疑问地、一点也不含糊、一点也没有讽刺意味地忠于文学、音乐、视觉与表演艺术中的高文化的经典。但我也欣赏很多别的东西,例如流行音乐。我们似乎是在试图理解为什么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以及为什么这可以并行不悖…………以及多样或多元的标准是什么。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废除等级制,并不意味着把一切等同起来。在某种程度上,我对传统文化等级的偏袒和支持,并不亚于任何文化保守主义者,但我不以同样的方式划分等级…………举个例子:不能仅仅因为我喜爱陀斯妥耶夫斯基,就表示我无法喜欢布鲁斯·斯普林斯廷(美国著名摇滚歌手)。如果有人说你非得在俄罗斯文学与摇滚乐之间作出选择,我当然会选择俄罗斯文学。但是我不必非要作出选择。话虽这么说,可我绝不会辩称它们有同等价值。然而,我惊见人的经验可以这么丰富和多样。因此,在我看来,很多文化评论家在谈到他们的经验时,都是在撒谎,都在否定多元性。另一方面,大众文化中有很多东西并不吸引我,尤其是电视上的东西。电视上的东西似乎大多陈腔滥调、了无营养、单调乏味。所以这不是消除距离的问题。只不过是我在我体验的乐趣中,看到很多同时并存的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并感到有关文化的论述大部分要么太市侩,要么就是肤浅的势利。因此,并非这是“这”,那是“那”,而我可以架设一道桥,消除其差距。实际情况是,我明白自己享有多种多样的经验和乐趣,而我试图理解为什么这是有可能的,以及你怎么还能够维持等级制的价值观。

      这并不是被称为后现代的那种感性———顺便一提,这不是我使用的词,我也不觉得这个字有什么用。我把后现代主义与拉平一切的态度和再循环的手法联系在一起。现代主义一词起源于建筑。它有非常具体的意义。它是指包豪斯建筑学派、科比西埃(瑞士建筑师)盒式摩天大楼、抗拒装饰的风格。其形式也是其功能。建筑中有形形色色的现代主义信条,它们的盛行,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美学价值。这些理念是有物质基础的:用这种方式建造楼房更廉宜。不过,当后现代主义这个术语越过这个领域,在所有艺术中使用起来的时候,它便被滥用了。实际上,很多曾经被称为现代或现代主义的作家,如今都被称为后现代了,因为他们再循环,使用引语———例如,我想起唐纳德·巴塞尔姆———或从事所谓的互文写作。

  2.     陳耀成:一些作家被重新標榜為後現代,這種做法有時確實令人困惑。例如,我非常欣賞弗裏德里克·詹明信的著作,但他把貝克特稱為後現代作者,在我看來,貝克特是現代主義全盛時期的終極產物。
      桑塔格:詹明信是試圖把後現代主義這個類別變得更有意義的主要學者。但他對這個術語的使用,仍無法使我信服,其中一個理由是,我不覺得他對藝術感興趣,他甚至對文學也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理念。如果他在乎文學,就不會連篇累牘地援引諾曼·梅勒。當你援引小說片斷來說明你的理念,你就在含蓄地建議人們去讀這些書。我想,要麼詹明信不知道梅勒並不是一位非常好的作家,要麼是他不在乎。另一個例子是,詹明信為了找例子來闡述他的理念,竟然把梵高與沃霍爾相提並論。看到這些現象,我只好下車告別。在我看來,所謂的後現代主義———即是說,把一切等同起來———是消費時代的資本主義最完美的意識形態。它是一個便於令人囤積、便於人們上街消費的理念。這些,並不是批判性的理念…………

  3.   陳耀成:在你把自己變成一位歷史小說家的過程中,你似乎接通了新的能源來撰寫《火山情人》和《在美國》。我想,很多人會形容這兩部小說是後現代小說。

      桑塔格:雖然我寫了兩部以往昔為背景的長篇小說,但我並不把它們稱為歷史小說。即是說,我不認為自己是在某個特定的類型內寫作,像犯罪小說、科幻小說或哥特式(恐怖)小說。我要擴大我作為一位敍事虛構作家的資源,而我發現把背景設置在過去,寫起來無拘無束。這些小說只能寫於二十世紀末,而不是其他時代。它們夾以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敍述,並混合其他的聲音。我不覺得可以納入任何重返常規或具象繪畫的流派。也許,應把這些小說視為有關旅行的書、有關人在異鄉的書:《火山情人》寫的是在義大利的英國人;《在美國》寫的是移民到美國的波蘭人;我目前正著手的小說,寫的則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一些在法國的日本人。不過,我並不是試圖發展一套公式,而是試圖拓展自己。
      

  4. 呵呵,太多了,下次再貼吧。我很喜歡她,有批評家評論她:“蘇珊·桑塔格和薩達姆、本.拉登有什麼共同之處?答案就是他們都希望美國滅亡!!”這樣的女人真讓我佩服。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