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與洞外

Steffen M. Boelaars
(photo by Steffen M. Boelaars)

記得以前在洞內的日子,不見五指而渴望一絲光明,心中念掛的是洞外的風景、那曾經怡人的一切。對於洞口之外會是怎麼樣的景色,也沒有想法,只能埋著頭一直找尋洞口去。一度失去了希望,想著就要在這潮溼而曲折的洞內腐敗,一場探險就將要宣告失敗。

摸黑而行的過程枯燥而又得承受孤獨感,曾聽人講過那孤獨感會讓人在洞內跌倒,還好自己有撐住。照理說洞內還有許多生物,在洞內也頗為自得,但我終究不是那類動物。他們給我的方向是洞外,我也是這麼想,也偏偏就是這樣,才會生出來那麼多的孤獨感。

方知洞內、洞外並非原罪,在洞內的一切,若能安然自處,也是過一生,沒什麼。就怕有人極力指引方向,或我們妄想著洞外風景時,動了心,那就會再也無法忍受洞內的生活,痴心起,會在洞內失足。

你不是選擇撐住,繼續找洞口求光明,不然就是得反過來學學洞內的生物,即使那對你來說不夠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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