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札記–我的野蠻女友 (寫於2002)

「如果你的女友也這麼野蠻,那麼你還會愛她嗎?」妹妹問。
「會呀,她這麼漂亮…」我笑著說。
「哎呀,哥,想不到你還是外貌協會的會員!」
「嗯…我是說我愛上她,就不會在乎她的野蠻。」

【外貌與愛情】
  就如同車太賢愛上全智賢的過程一樣,不可諱言地,我得說男生普遍還是有偏好的外貌條件,車太賢飾演的Gyun-woo(憨牛),一片好心救了因醉酒而差點掉下鐵軌的她,被她的外表所吸引,但是這個男生還是被喝醉酒的她所嚇到,愛情的種子,在原先一開始是早夭的。
  而外貌,雖然不是全部,不過終究還得是愛情的要素之一,不然車太賢的舅媽也就不會向全智賢說:「有和我兒子很像的男生,妳要不要我介紹給妳認識?」
  不然,全智賢也不會從車太賢的身上,意欲找出死去男友的影子,更不會叫車太賢去作一些男友曾經為她作過的事了。
  不然,我們怎麼會有時候都要不禁地從記憶裏找出過去的那個影子來看待在我們眼前的人?
  過去的記憶,我們所愛的容顏,要褪色談何容易,所以在亮麗外表下極度痛苦的靈魂,也不禁要流著眼淚向遊樂園的逃兵訴說愛情的困難習題:「遺忘」,看似簡單,但如果深愛過,必然脫離不了再三的煎熬與其中的罪惡感。

【過去與未來】
  時間的倒錯,提供了編劇一個命題:也就是那不可知的「命運」,如果車太賢一去浦陽見舅媽就成功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愛情,會是如何的,我們不得而知。不過可以知道的是,全智賢就不可能擁有埋下時空蛋之後,那接下來三年的時光。也就不會有那三年的時光去洗滌她的傷悲。
  女主角夢想編寫的劇本中,常提到的是未來的勇士,這是她心理願望的投射,願自已能在未來擁有勇氣,來面對現在的自已,「我常認為自已是個與眾不同的女生,但是,我現在只是個無助的人…」全智賢這樣子看待那個悲傷的自已,那個還為過去的人傷悲的人。

【性別的反省】
  韓國人的社會一向以大男人為主,這部電影出來後,女生可謂吐了一口怨氣,原來,男人與女人間的相處可以改變到這種反社會傳統的基礎上。由「這個女孩是我的。」到「我是妳的男人」想法間要經過多少的爭戰與愛情才能改變的呢?我覺得或許這部電影能加速了社會文化心態的改變吧。
  自小就被性別倒錯的車太賢,或許才能真正地去體貼女生的心,算是男人性別反省的標竿吧。
  女生呢?劇作家想要傳達的文化議題還不只男人的懺悔,還有女性的自覺,雖然我個人還是反暴力的,但是這位女英雌似乎提供給觀眾一個全然不同的思考模式,那就是勇敢地反傳統,只要妳對得起妳所愛的男生的話。

【愛情的載體】
  還是愛情吧,就是自已心安理得,不愧對你所愛的對方,愛情就會處於活水之中。
  我不認為車太賢的愛情是單向的,相反地就女主角而言,她是釋放出很多的「愛情的載體」的,那「載體」也就是她的「粗暴」,意即在男生,也就是「受體」能接受的範圍下,我覺得有趣的一段戀曲就這麼發生了,愛情,就在女人發出的粗暴間由男人承受。這讓我覺得男女主角雙方都很懂得愛情。
  日前車太賢來台灣被記者問到,是否能接受女友這麼的粗暴,他說不行。
  我想,如果一個女生她覺得她這樣子作的話,對得起我,而我又愛上了她,那麼這種愛戀是極有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
  所以,愛情的載體有可能是粗暴,有可能是外貌,有可能是一段帕海貝爾的哈農,有可能是一枝送到教室裏的玫瑰花,有可能是壁球,有可能是高跟鞋,有可能是命運。
  這提供了編劇為自已言論詭辯的機會:
  「嗯…我是說我愛上她,就不會在乎她的ˍˍ。」
  底線上的字,可以填上任何的條件。當然包括外貌容顏。
Advertisements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